“站住!”头狼低喝。
他的手掌按在她肩上,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:
“服从命令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”
头狼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想害死所有人吗?如果是陷阱,你现在冲过去就是送死!”
梁晚晚咬紧嘴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知道头狼是对的。
但每耽误一秒钟,顾砚辞就多一分危险。
头狼迅速做出部署:
“孤狼,上去看看。”
“山狼,你掩护,其他人原地隐蔽,保持警戒。”
孤狼像一只真正的狼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雨林中。
山狼端起机枪,选了个制高点,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等待。
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梁晚晚靠在树后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,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流。
手里的步枪握得那么紧,金属枪身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五分钟后,孤狼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确认了,是顾砚辞。”
孤狼压低声音,“他被至少二十个特务围在东北方向八百米处的一片榕树林。”
“刚才的爆炸应该就是他扔的手榴弹......”
“但是具体战况,根本看不清,只知道他还在战斗......”
“但是形势,很不乐观!”
梁晚晚的呼吸停止了。
“追兵头目,”
孤狼顿了顿,“应该是黑A本人。”
头狼的瞳孔收缩。
黑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