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加索斯看了一眼布莱克老宅斑驳的门扉,克利切隐约的啜泣声仍从门缝渗出。
挂坠盒的锁链轻轻磕碰,发出恶魔低语般的轻响。
克利切跪在雷古勒斯?布莱克的遗体旁,枯瘦的手指正颤抖着为他扣上一件墨绿色的崭新长袍——那是布莱克家族最庄重的礼服。
袖口绣着暗纹家徽,布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弄疼了沉睡的主人,浑浊的眼泪无声地砸在雷古勒斯苍白的指尖上,然后被他慌乱地拭去。
当衣袍摩擦在腐朽的地板上时,克利切猛地抬头,充血的眼睛在看清的瞬间,亮起一丝卑微的希望。他几乎是匍匐着爬到她脚边,额头重重磕向地面,茶巾拖在地上像一条破败的旗帜。
“尊贵的客人——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克利切……克利切能为伟大的巫师做什么?”
珀加索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黑袍的阴影笼罩着他佝偻的身躯。
“克利切先生。”
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:“我可以让布莱克复活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,如同一月冰封的湖底,安静的诡异。
克利切的瞳孔剧烈收缩,干瘪的嘴唇张了又合,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。他痉挛的手指抓住那湿润的袍角,又触电般松开,仿佛触碰是种亵渎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