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隐约传来夜鸟振翅的声音,仿佛某种信号。
珀加索斯的目光扫向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——那里藏着一把银质小刀,刀柄上刻着如尼文。
格林德沃注意到了,却只是轻笑一声,端起另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啜饮。
十分钟的时间刚好喝完一杯红茶。
格林德沃很好奇——珀加索斯到底在躲什么?又或者……在等什么?W.B.L最近很悠闲吗?
十分钟的沉默里,格林德沃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,异色双瞳偶尔扫过,却并未打扰。珀加索斯像一尊冰冷的雕塑,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边缘,只有指尖偶尔轻敲扶手,仿佛在计算着每一秒的流逝。
当时钟的指针终于划过最后一格,她倏然起身,黑袍无声翻涌,没有半点犹豫或留恋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珀加索斯冷冷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窗口。
格林德沃并未挽留,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翻出窗台的背影——像一道幽灵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窗外的风卷起一片枯叶,飘落在他的茶杯旁。
“哒、哒。”
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一个身着纯白长袍的身影推门而入,手中托着银质茶盘——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,旁边是一块精致的蜂蜜蛋糕,糖霜上还点缀着几片可食用的金箔。
“格林德沃先生,您可以吃甜点了。”
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平静。
格林德沃抬眸,目光落在来人的白色面具上——面具光滑无纹,只在眼部留出两道狭长的缝隙,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