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二年级,洛哈特那个蠢货……
桌边的水晶瓶里,治疗魔药泛着莹绿的光泽,旁边的白鲜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。
珀加索斯拿起药瓶,打开抽屉放了进去。瓶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珀加索斯的身体对药物有着极强的抗性。
无论是白鲜的愈合魔力,还是魔药的修复效果,在身上都会大打折扣,药效连常人的一半都不到……用了也是徒劳。
珀加索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恍惚间看见了一支细长的针头,里面装着银白的液体。
眨眨眼……哦,幻觉。
珀加索斯转头看向日历,三个月没有回去了。
珀加索斯闭上眼,指尖悬在伤口上方。
伤口处渐渐浮现出金色的光点,如同晨曦穿透云层。
体内沉寂的力量被唤醒,金色的“神力”如丝线般从伤口边缘渗出,细如发丝,却闪烁着微光。
桌子前的蜡烛旺盛地燃烧,不知疲倦地散发光芒和热量。以往安静的暗金色玫瑰花藤也抽出新芽,晃晃悠悠地逗弄矮桌边懒散的黑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