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还得再学学‘反派的自我修养’。”叶惊秋喃喃自语。她走到铜镜前,镜中的女子眉眼清冷,一袭银白长袍衬得气质疏离,确实有几分原主的狠戾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清冷的表象下,藏着多少小心翼翼的算计。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:“记住,你是银月长老,是御澜宗里让人敬畏的存在。对男主,只能远之,不能近之。”
说完,她转身拿起月痕剑,打算用练剑来转移注意力。可刚摆出起剑式,脑海里又闪过池南衡背着玄铁往上爬的背影,少年每走一步都在发抖,却死死咬着牙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罢了。”叶惊秋收剑,无奈地摇摇头。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静不下心了。
她走到殿外,望着峰下的云海。阳光洒在云海上,泛着金色的光芒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可叶惊秋的心思,却依旧停留在那个背着玄铁的少年身上。
“或许他也没书中写的那么可怕?”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师尊!”莫子祁的声音从练剑场传来,“您要不要看看我新悟的剑招?”
叶惊秋回过神,扬声道:“不了,你自己练吧。”
等莫子祁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后,她才又低声嘀咕:“书中说他嫉恶如仇,可我现在也没做什么恶事啊。”
话刚出口,就被自己逗笑了。她现在占着反派的身子,就算什么都不做,在剧情里也是“恶”的代名词。
“必须坚定立场。”叶惊秋握紧拳头,“从今天起,池南衡就是空气。”
只是不知为何,说出这句话时,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。
她转身回殿,路过药圃时,看到莫子祁刚种下的月心草被风吹倒了几株。少年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扶起来,还特意用灵力加固了土壤。
“倒是细心。”叶惊秋心里微动。若是莫子祁遇到池南衡那样的困境,会像他一样倔强吗?
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莫子祁性子温和,遇事懂得变通,不像池南衡,像头不懂转弯的倔驴。
可偏偏是这头倔驴,让她莫名地在意。
“疯了疯了。”叶惊秋拍了拍脸颊,“再想下去,真要被剧情带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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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快步走回大殿,将自己埋进如山的玉简里。可无论翻到哪一卷,眼前浮现的都是池南衡那双燃着倔强的眼睛。
“要不下次见到他,稍微收敛点气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