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里,叶惊秋正用灵力探查鹿云皖的伤势,指尖触及之处,传来细微的刺痛感,是内出血的征兆。她眉头紧锁,从储物袋里拿出颗莹白的药丸:“把这个吃了,能活血化瘀。这是‘玉露丸’,比寻常伤药见效快。”
鹿云皖接过药丸,指尖碰到微凉的玉瓶,轻声道:“这么珍贵的药,还是留给你自己吧。你昨天跟玄水道人打斗,肯定也受了内伤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叶惊秋按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快吃了。你的伤在头,耽误不得。”见鹿云皖还在犹豫,又补充道,“听话。”
鹿云皖这才乖乖把药丸塞进嘴里,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她看着叶惊秋专注的侧脸,突然说:“惊秋,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。小时候我从假山上摔下来,头破血流,你背着我到处找医修,那时候都没这么严肃。”
叶惊秋的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:“那时候是那时候,现在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鹿云皖追问。
叶惊秋没接话,只是加重了指尖的灵力,帮她疏导淤积的血气。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尖锐的争吵声,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“这些人没完了吗?”周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“刚消停没半个时辰又打起来了,要不要去警告他们一下?”
“别冲动。”池南衡的声音紧随其后,“师伯正在给云皖师妹疗伤,别去打扰。”
叶惊秋没说话,只是眼神冷了几分。鹿云皖刚想劝她息怒,就见一道青色剑光突然从窗外飞射而来,直直冲向偏殿的柱子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石柱被炸出个豁口,碎石飞溅,其中一块尖角擦过鹿云皖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找死!”叶惊秋猛地起身,月痕剑瞬间出鞘,剑气如霜雪般席卷而出,将窗外打斗的修士全部震开。
她站在殿门口,周身灵力翻涌,衣袍猎猎作响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谁再敢在妖皇殿外动武,休怪我剑下无情!”
这声怒喝不大,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那些原本打得难分难解的修士,此刻都像被钉在地上,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颤。
万象谷一个年轻弟子不服气地喊道:“我们门派的事,关你御澜宗什么事?少在这里多管闲事!”
话音未落,就被叶惊秋的剑气扫中手腕,长剑“哐当”一声脱手飞出,插进旁边的树干里,剑柄还在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