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白跑了,许大茂一家都不在。”
傻柱嬉皮笑脸地凑近:离婚了?
你想娶我啊?
贾张氏突然贴上去抓住他胳膊:就你这德行,注定打光棍!老娘便宜你了。”
还是找你的许大茂去吧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
傻柱一脸嫌弃地往后躲了躲:昨晚院里开会定了规矩,外人进来超过三分钟就报警,你自个儿小心点。”
哪个 ** 定的规矩?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毛,跳着脚在院里骂街:这是要逼死老太婆啊......
省省吧老东西,傻柱阴阳怪气地打断她,再嚷嚷小心被扭送派出所。”他转身往外走,又补了句:实话告诉你,是许大茂那小子提议的,还给每家送了一斤小米。
不服气就在门口堵他问个明白。”
这小畜生真下血本啊!贾张氏骂骂咧咧地盘算着,这一斤小米够她吃多少天。
突然灵光一闪,琢磨着能用逼婚这招整治许大茂。
此时希博利尔意识到,当初他们错失了一个让乌萨斯浴火重生的机会,没能推动社会制度实现质的飞跃。
你走后,我主要负责北境外交事务,塔露拉直言不讳,希博利尔还在搞冰原上那套思想的变种。
虽然推动民权运动是好事,但我担心这狼耳朵把控不住局面,万一连累北境政权,破坏来之不易的和平就糟了......
第一精神病院里,许大茂带着棒梗和许母来探望许富贵。
房子马上要过户给秦淮茹,许母心里没底,想找老头子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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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会儿见着你爸态度好点,许母边走边叮嘱许大茂,这节骨眼上别 ** 他。”
啰嗦!许大茂捂着鼻子不耐烦道,赶紧走,这地方待久了怕被传染成神经病。”
你爸住这么久怎么没事?
那可说不准,许大茂冷笑,他要没疯能同意把房子过户给秦淮茹?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么!
闭嘴!许母气得发抖,再胡说八道就滚出这个家!
要不是为了房子,老子早走了!许大茂甩手就走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老娘也送进精神病院,这样既不用救老头子,还能保住房子。
许母见到许富贵就哭成了泪人:老头子你受苦了......
棒梗也装模作样干嚎:爷爷我好想你啊......
行了,许富贵皱眉,大茂呢?不是说放出来了吗?
那个逆子眼里只有房子!许母咬牙切齿道。
许富贵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他是不是不想过户房子救我?”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,房子在我手上,他拿不走的。”
许母不愿多谈那个逆子,只觉得丢脸。
可这含糊其辞的回答,反而激怒了许富贵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他猛地拍桌站起,死死盯着许母,“那畜生到底说了什么?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“老头子……”
“爷爷别生气!”
棒梗趁机抹着眼泪插话,“干爹只是一时糊涂,他不知道您是装病……等回去后,我和奶奶好好劝他,他一定会同意过户的。”
许富贵突然大笑,笑声里透着悲凉。
养儿防老,却养出个白眼狼。
“爷爷?您怎么了?”
棒梗愣住了——这老头不该暴跳如雷吗?
“吓着你了?”
许富贵收住笑声,冷冷瞥向棒梗,“ ** 或许会怕,至于你……和那逆子半斤八两。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哪会看不出这小崽子在煽风 ** ?但更明白,棒梗不敢编造事实。
若许大茂没做这些事,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当面诬陷。
“爷爷说什么呢,孙儿听不懂……”
“少装糊涂。”
许富贵按着棒梗的头坐下,“许大茂废了。
你要是真心实意,房子过户给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啊?!”
棒梗傻眼了——直接给自己?那老东西还救不救了?
“老头子!”
许母急得直跺脚,“房子还在我手里,肯定能救你出去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
许富贵摆摆手靠上椅背,“你想救,许大茂也不会答应。
没我镇着,你斗不过他……这畜生动起狠来,超出你想象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
许母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