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的身体还好吧?替我向他问好。”
“好着呢,我爸身体硬朗得很。”魏海连忙应道,随即又把话题转回了万蒗身上,“万叔,蒗蒗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那个石子镇的领导班子,我看就是一帮混子,连自己辖区内的人都保护不好。”
“您放心,这口气我替蒗蒗出!”
他拍着胸脯,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心疼万蒗的人。
躺在病床上的万蒗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一双清冷的眸子瞥向魏海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。
魏海口口声声说要替她出气,可他针对的却是周朝龙所在的石子镇。
这番话看似是在关心她,实则包藏祸心,明摆着是想借题发挥,去找周朝龙的麻烦。
万蒗心中冷笑,魏海啊魏海,你这点小心思,真当别人都看不出来吗?
只不过,很多事情,比如魏海未来会做的那些更加出格的恶行,现在还没有发生。
她就算再厌恶这个人,也不能凭空指责什么,只能将这份恶心强行压在心底。
周朝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,但万蒗的心思却还牵挂着。
她不舍地收回目光,再看到魏海那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一阵烦躁涌上心头。
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,一秒钟都不想。
“妈,爸,你们要聊的话去外面聊吧。”万蒗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,“我想自己安静地休息一会儿,有点累了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有我妈在这里陪着我就行了。”
这番话,无异于直接下了逐客令,而且是专门针对魏海和万保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