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‘影狐’……”苏笑笑试探着问，“也对那些典籍感兴趣吗？”

柳明微微一笑，这次回答得比较直接：“‘影狐’感兴趣的，是‘真相’。典籍本身是真是假，其中记载是虚是实，背后牵扯哪些势力，这才是关键。”他顿了顿，意有所指地看着苏笑笑，“东家手中既然持有‘狐瞳’，若对此事好奇，或许……可以亲自去‘看看’。”

“看看？”苏笑笑不解，“怎么看？典籍都丢了。”

“典籍虽丢，但经手过的人，或许还在。”柳明压低声音，“据‘影狐’所知，楚公主在离京前，曾将部分典籍内容，誊抄过一份副本，交由一个她极为信任的随身老嬷嬷保管，以备不测。袭击发生时，那嬷嬷与公主分散，目前……下落不明。”

副本？！还有副本存在！而且在一个失踪的老嬷嬷手里！

这消息太重要了！苏笑笑立刻追问：“可知那嬷嬷可能藏身何处？”

柳明摇了摇头：“暂无确切消息。不过，‘狐瞳’既然在东家手中，东家若真想追查此事，或许可以凭此信物，调动‘影狐’在京城及周边的一些眼线，获取情报。当然，是否使用，何时使用，全凭东家心意。”

他这是在告诉她，“狐瞳”的真正用途之一——调动“影狐”部分资源，进行有限度的调查！

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，也是一个明确的考验。“影狐”在观察她，看她是否会使用这枚信物，如何使用。

苏笑笑回到府中，握着那枚冰冷的碎片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
使用“狐瞳”，意味着她将更深地卷入“影狐”的事务，也意味着她能更快地获取关于秘典副本和老嬷嬷的信息。这或许能帮助宇文皓厘清案情，也可能揭开“星坠”或前朝宝藏的更多秘密。

但风险同样巨大。“影狐”的目的不明，利用他们的力量，很可能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，甚至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

思忖良久，苏笑笑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她不能完全依赖“影狐”，但也不能放着这条线索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