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便知。”

他没有乘坐马车，而是带着苏笑笑，两人只带了赵乾赵坤等几个贴身护卫，穿街过巷，最后竟来到了苏笑笑的“笑口常开”茶楼后门。此刻茶楼已经打烊，里面漆黑一片。

苏笑笑满心疑惑，跟着他从后门进入，摸黑上了二楼，来到她平日办公的雅间窗前。

宇文皓推开窗户，指着对面街角一处不起眼的民居，又指了指斜对面一家已经关门的绸缎庄，最后目光落在茶楼斜后方的一座小阁楼上。

“那里，那里，还有那里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三个位置，六个好手，十二个时辰轮换，监视你这茶楼，尤其是……柳明进出的动向，已经五天了。”

苏笑笑倒吸一口凉气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那几处地方在夜色中静谧无声，若非他点明，她根本毫无察觉！

“王、王爷……你早就……”她声音发干。

“本王早就知道柳明不简单，也猜到你可能会与他们有所接触。”宇文皓转过身，靠在窗边，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颜，“你那幅画，画得不错。小狐狸挺传神。”

他果然看懂了！苏笑笑脸颊微热。

“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？”宇文皓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“怕本王不信你？还是怕本王阻止你？”

苏笑笑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都有点……怕你生气，也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
宇文皓叹了口气，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动作带着难得的温柔：“傻瓜。本王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，当初就不会由着你在京城‘横行霸道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转为郑重：“‘影狐’之事，本王知晓一些。他们亦正亦邪，行事莫测，与他们打交道，务必慎之又慎。你手中那枚碎片，既是机遇，也是枷锁。如何使用，分寸拿捏，至关重要。”

他没有责怪，没有质问，反而是在教导她，提醒她。

“那……林嫣然和宫里的线索？”苏笑笑连忙问道。

“已经在查。”宇文皓眼中闪过一丝冷芒，“林嫣然父女最近小动作不少，宫里……也未必干净。你提供的方向很有用。至于那失踪的老嬷嬷和秘典副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