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何人能配？”苏笑笑直接问出最核心的问题。

灰衣人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据‘影狐’所查，近三个月，有三批来自南疆的‘离人醉’花粉通过不同渠道流入京城。其中两批，最终流向了……已被查封的林府。”

林府？！林嫣然父女？！苏笑笑心中一震！他们不仅图谋南疆秘方，竟还暗中囤积这种致命毒药？难道楚清漪真是他们补刀毒杀的？可他们已然倒台，还有能力在南疆使团中下手？

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，灰衣人继续道：“林府虽倒，但其部分暗线、尤其是与南疆某些势力的勾连，未必完全清除。且‘相思烬’之毒，未必是林氏亲自动手，也可能是他们提供的毒源。”

“那第三批花粉呢？”苏笑笑追问。

灰衣人的眼神似乎深邃了些：“第三批，数量最少，但渠道最隐秘，最终……消失在城西‘百草堂’。”

“百草堂？”苏笑笑蹙眉，她没听说过。

“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，掌柜姓胡，擅长调制一些偏方。”灰衣人道，“‘影狐’查过此人，背景简单，但近半年，与宫中一位负责采购药材的低等太监，来往甚密。”

又牵扯到宫里！苏笑笑倒吸一口凉气。低等太监？会是静嫔留下的暗线？还是……其他宫中人？

“你们‘影狐’，为何告诉我这些？”苏笑笑盯着灰衣人，“柳明先生又去了哪里？”

灰衣人对于她提到柳明毫无反应，只是平静地道：“柳明有柳明的任务。至于为何告知……‘狐瞳’持有者，有资格获得与自身安危相关的重要情报。楚清漪之死，将宸王引向南疆，而你留在京城，已成某些人的目标。知晓潜在威胁，是‘影狐’对合作者的基本诚意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另外，首领让我转告姑娘一句：小心身边看似最无害的人。风波未止，棋局未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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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身边看似最无害的人？这范围也太广了！翠果？钱掌柜？还是……其他她从未怀疑过的人？

“你们首领……到底是谁？他（她）想从我这得到什么？”苏笑笑忍不住再次追问。

灰衣人这次摇了摇头：“首领身份，时机到了，姑娘自会知晓。至于所求……眼下，我们与姑娘目标或有部分重合：揪出搅动京城风雨、同时算计了多方势力（包括可能利用了‘影狐’名头）的真正幕后黑手。这，或许可以作为我们暂时合作的基础。”

他没有提任何具体的交易，更像是一种信息共享和风险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