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门前,她一把拍出五帝钱阵,压在门符正中央。铜钱嗡嗡震动,金光“唰”地暴涨,门缝里渗出的黑雾“滋”地冒烟,缩得比打折季的牛仔裤还紧。
“阳气入阵,万邪退散!”她喊完觉得不够劲,又补一句,“再不滚,我可要打差评了!”
话音没落,桃木剑已经抽出,剑尖点地,划出半圈朱砂弧线。地面裂开一道细得看不见的红痕,像是大地突然抽了根烟。
门外传来一声闷哼,一只枯手从黑雾里探出来,指甲发黑,指尖缠着黑绳,绳头挂着个巴掌大的腐烂童偶,眼睛是两粒发霉的葡萄。
“哎哟喂,还带送伴手礼的?”她手腕一抖,剑光一闪,战斗说来就来。
枯手连同童偶“啪”地断成两截,落地那刻“噗”地化成一摊黑水,味儿像放了一个月的臭豆腐。
她低头看了眼灰烬,蹲下扒拉两下,从里面抠出半枚骨牌,上面刻了个“子”字,边角磨得发亮。
“子时行动,还挺守时。”她把骨牌塞进包袱,“回头给你寄面锦旗,就写‘邪术界劳模’。”
她刚要起身,罗盘又“咚”地撞她一下。她走过去,趴在护栏上往下看——楼下花坛边,一个黑影正抬头望着她,手里拎着个锈铁桶,桶里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。
“哟,补妆来了?”她从包袱摸出一包小饼干,拆开咬了一口,“花生味的,你要不要?”
黑影不动,桶里的蜡烛突然全亮了,火苗是绿的,风一吹,影子在地上扭成一条蛇。
她把饼干渣拍掉,桃木剑往地上一杵:“行吧,既然你想交朋友,那咱就正式点。”
她左手抓起五帝钱,右手握剑,剑尖朝天,钱阵贴在剑身,嘴里念叨:“天灵灵,地灵灵,今天打怪不费劲;东边来,西边去,谁先动手谁没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