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体状况的变化骗不了人，悟空总是早出晚归，在涂山念看不见的角落，悟空抿着唇盯着三藏胸口上的血迹红了眼圈，三藏笑着冲他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揉了把毛茸茸的猴头，柔声安慰：“吓到你了吧？为师没事。”

第六天，涂山念再一次醒来睁开眼后，眼前却是漆黑一片，她有些慌了，知道三藏就在自己身边，她强装镇定：“师父？”

小主，

“嗯。我在。”三藏温声应她。

“现在几时了？”

三藏抬眼看了看窗外：“大概是辰时。”

涂山念藏在被子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，她觉得自己很冷很冷，逼着自己平复下情绪后，她问三藏：“悟空呢？他在吗？”

三藏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悟空在隔壁，我去给你叫他。”

叫来了悟空之后，涂山念笑着对三藏说：“师父，我有些饿了。”

三藏捏了捏她的手腕：“你刚睡醒，我先去给你熬粥喝。”

听到关门的声音涂山念才开口，尽管努力掩饰过了，声音里还是能听出来惊慌和无助：“我眼睛看不见了……”

悟空的呼吸一滞。

“别告诉他。”涂山念循着气息扯住悟空的衣袖：“帮我个忙好吗？我要去皇宫见国王，这事要避开师父。”

悟空没说话，这几天他天庭灵山都去过了，能问的神仙全都问过一遍了，还是一无所获，他又去找观音，找如来，找老君，他们只说这是涂山念自己的劫难，必须要自己挺过去。

“可要是挺不过去呢？”

没人回答他，答案似乎也很明确了，悟空没敢告诉三藏，但三藏向来是聪慧的，悟空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住师父，这些天涂山念有多虚弱三藏就有多憔悴。

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晕倒在涂山念床边，最后还是八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，把人施了昏睡诀之后强行让他休息了两个时辰。

悟空闭了闭眼：“行。明天我让老沙把师父哄睡着，然后我带你进宫去见国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