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只查到了夫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花轿,就像凭空消失一般,丝毫痕迹都没有,属下这些日子寻到那几个人贩子,只是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发现已经被杀,痕迹也被抹去”暗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做到连他都看不出痕迹来。
“从云湘侯那边也查不出?”谢一景道。
“与云湘侯有过节的那几人都在寻找夫人,似乎比云湘侯还着急”暗回道。
“府里有什么异样?”
“辛莲公主几次想要硬闯西厢院都被拦了下来”
“这边再增加一些人手”良久,谢一景才开口。
“是”
暗离开后,谢一景依旧站在院中。
他想不到是谁这么想云知礼死。
手段高明到,他手下的人都查不出来。
谢一景一个转身,与邻院的沐千寻对视上。
只见他身前也跪着一名黑衣人,见谢一景看过来,沐千寻摆摆手示意黑衣人离开。
“你想好了?”山巅处,谢一景倚靠在树上看着前方负手而立的沐千寻。
早在看到黑衣人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这人的想法了。
若非想好回去,他怎么会去联系那里的人。
“你不也是想好了”沐千寻转身反问道。
“既然回去,要不要玩把大的?”谢一景狐狸眼一眯。
“正有此意”沐千寻嘴角微勾,两人不谋而合。
“谢一景,你今天沐休?”云知礼出了屋门便看到谢一景再费力的砍柴。
“嗯,娘子你醒了,快洗洗我们吃饭吧”谢一景稍稍打量着云知礼的精神状态。
“一会儿吃过饭,记得同我去采草药”云知礼睡了一觉就想通了,钱没了,再挣就是了。
“好”谢一景痛快的应下。
过了昨天,她云知礼又是一条好汉。
每天忙忙碌碌的,采草药,采草药。
每天像只勤劳的小蜜蜂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谢一景将草药卖了回来。
云知礼拿着钱傻笑了一天。
谢一景“……”
白怡然“……”
沐千寻“……”
她没有钱的时候,大家都担心她,有了钱,大家还是担心她。
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笑过去。
因为这天太高兴,以至于云知礼睡得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