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起身,刚走到门口,胃里又是一阵绞痛,她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拉开门闩。
十分钟后,门锁轻轻转动,江砚深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白大褂,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,头发有些凌乱,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,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药袋和一个保温桶,身上的蓝雪花冷香混着夜色的凉意,瞬间弥漫在小小的玄关。
“怎么站在这里?”
江砚深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胃还疼得厉害?”
楼昭点点头,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任由他扶着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江砚深把药袋放在桌上,打开保温桶,一股温热的姜枣粥香气飘了出来:
“这是我睡前煮的,本来想明天给你送过去,现在刚好能喝。先喝点暖暖胃,再吃药。”
他盛了一碗粥,吹凉了才递到她手里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指,察觉到她的手冰凉,立刻皱起眉:
“怎么这么凉?是不是疼得发冷?”
他说着,脱下自己的连帽衫,披在她身上。
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蓝雪花的冷香,裹在身上,竟真的驱散了几分寒意。
楼昭捧着温热的粥碗,看着他蹲在面前,仰头看着她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,那“小奶狗”似的脸庞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,却又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快喝,粥温的,不烫。”
他轻声催促,伸手替她拂去额角的冷汗,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楼昭小口喝着粥,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,落在空荡荡的胃里,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。
她抬眼看向江砚深,他正蹲在沙发旁,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蓝莓身上——小家伙被惊醒了,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“它好像不怕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