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曹爽看了眼日历,“这周末,资金会到你们账户。下周一交易时间来我办公室。按计划区间买入,符合条件就操作,做完该干嘛干嘛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看了看夜色,又转回身:
“别讨论,别分析,别琢磨。市场不需要“聪明人”,我们需要做的,就是简单地执行。”
秦蓝转向朱朱,朱朱几不可察地颔首。两人心里最后那点戒心,在这一刻放下。
“没问题。”朱朱说。
“明白。”秦蓝说。
秦蓝忽然问道:“曹总,如果过程中……我感觉到市场情绪不对,可以打电话给您吗?”
“随时。”曹爽说,“但我猜,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果连你都能‘感觉’到不对,那说明市场情绪已经体现在股价上了。”曹爽笑了笑,“而我们目标明确,即便过程有波折也无妨,只要目标坚定,成本高点也可接受,何况我会跟你们一起操作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后靠,露出松弛笑容:“正事说完了。都还没吃晚饭吧?”
朱朱和秦蓝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我订了位子,白家大院。”曹爽语气如常。
“苏州街那家?”秦蓝眼睛微微一亮,“听说是王府膳堂,规矩大,等得久。”
“对,就是吃它那个‘等得起’。”曹爽已关掉电脑,拿起外套,“菜从准备到上桌,动辄以‘天’计。适合磨磨性子,免得你们下周一开盘,就把键盘敲冒烟。”
他率先走向门口,声音平稳地传来:“接下来的‘功课’费神。先吃点好的,补补底气。”
三人步入电梯,镜面里,曹爽的身影挺拔,脸色悠闲。
步行穿过两条街,便见一座气派而不失古韵的府邸。
朱漆大门,石狮静默,灯笼在晚风中摇曳,时空仿佛被悄然折叠。
穿“侍卫”服的引路者沉默前行,绕过影壁,一方静谧的山水院落扑面而来。月光下,亭台轮廓清晰又朦胧,晚风里带着草木气息。
临水的暖阁里,地龙虽已停烧,但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。
“这儿安静。”曹爽脱下外套,松了松衬衫领口,示意她们落座,“我提前点了几道招牌菜,需什么?不要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