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我五指握拢的瞬间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,无声无息地……消失!
不是毁灭,而是彻底的……湮灭!从物质到能量,从存在到概念,被干净利落地从这个世界上擦除!
只有那名化神期的巡察使,以及他身后那座白骨祭坛和其上搏动的“圣心”,因为其本身位格较高,在我这并未全力以赴的“抹除”下,勉强支撑了下来,但也如同狂风中的残烛,摇摇欲坠!
巡察使僵立在原地,暗金长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,兜帽早已被恐怖的能量余波掀飞,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中年面孔。他看着周围瞬间化为一片绝对虚无、只剩下他和祭坛的诡异空间,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执掌着生灭权柄的神秘存在,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维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充满了绝望。
我没有回答他。我的目光,落在了那座白骨祭坛上。
那颗黑色的“圣心”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搏动得前所未有的剧烈,散发出滔天的幽冥死气与邪恶意志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!一股蕴含着混乱、堕落、引诱的低语,如同无形的触手,朝着我的神识缠绕而来!
“深渊……的力量……无所不能……加入……我们……可得……永生……”
聒噪。
我眉头微蹙,对着那颗聒噪的心脏,隔空,轻轻一弹指。
“噗——”
仿佛气泡破裂的轻微声响。
那颗蕴含着磅礴本源力量、拥有着邪恶意志的“圣骸之心”,就在化神巡察使绝望的注视下,如同被戳破的血泡,瞬间干瘪、萎缩,最终化为一缕微不足道的黑烟,消散于无形。
连同它散发出的所有幽冥死气、邪恶意志、深渊低语,都一同被彻底净化。
洞窟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寂静。
只剩下那名化神巡察使,孤零零地站在一片虚无之中,面如死灰。
我缓缓转过身,看向他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阁老会,”我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不要再打‘种子’的主意,不要再试图触碰深渊。否则,我不介意去你们总部……坐坐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,一步踏出,身影如同融入虚无,消失在这片被我亲手“净化”过的死寂之地。
只留下那名化神巡察使,呆立了许久,最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后怕,如同丧家之犬般,仓惶撕裂空间,逃离了这片已经成为绝对禁地的黑煞谷。
而整个黑煞谷,随着核心区域的湮灭,仿佛失去了支撑,开始发生剧烈的崩塌与能量湮灭,最终彻底沉沦,化为西北魔域又一处新的、无人敢靠近的死亡绝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