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士,身高只有一米五四。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,却做出了那么多不平凡的事。
他把自己省下来的钱捐给灾区,他在火车上帮大嫂抱孩子、帮老人找座位。
人们说:“雷锋出差一千里,好事做了一火车。”
林墨的声音在会堂里回荡,虽然音量不算特别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话筒里传出来,落在听众的耳朵里。
讲到“雷锋叔叔在日记里写过一段话”的时候,她微微侧了侧头,像是真的在回忆那本泛黄的日记本上的字迹。
“雷锋叔叔在日记里写过一段话,我一直记在心里:‘如果你是一滴水,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?如果你是一线阳光,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?如果你是一颗最小的螺丝钉,你是否永远坚守在你生活的岗位上?’”
林墨是脱稿演讲,没有拿着稿子读。这是钱老师给她的建议,说这样分数会更高。
台下的几个评委听到这里,开始低声交谈起来。
“这个小孩稿子写得还不错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女评委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事说,“而且台风也挺稳的,不怯场。”
旁边的男评委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林墨身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确实不错,三年级能写出这种水平的稿子,应该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“而且她背得很熟,完全没看稿子。”另一个评委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,“有些高年级的选手都做不到这一点。我上午听了好几个,照着稿子念都有些磕巴。你们说这水平怎么能代表县里去参加比赛呢?”
林墨听不到评委们在说什么,她只能看到他们低着头在交头接耳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演讲有什么问题。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?还是语速太快了?
林墨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,指尖掐进掌心里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了。
因为她看到了钱老师鼓励的目光。
林墨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前方。她的声音在下一句话响起时,比刚才更稳了一些。
“老师说,学雷锋不是三月来了四月走的事情。雷锋精神不是轰轰烈烈的壮举,它就在我们身边——做好自己的事,孝敬父母、尊敬师长,就是学雷锋。长大了用文明的标准来规范自己的言行,做一个行为优秀、习惯优秀的人,也是学雷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