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感到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宫止渊喉结滚动,几乎是立刻洞悉了她的意图。
他这位公主,从来就不是任人采撷的娇花,即便在情爱之事上,也总要争那掌控之权。
“公主想如何主导?”
他哑声问,语调里混着危险的兴味与纵容。
元昭宁没有回答,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。
她学着他先前的方式,细密地吻从他的耳际流连至下颌,再到凸起的喉结,感受到它在唇下难耐地滑动。
她的动作带着生涩的模仿,却又因身份的反转而充满了别样的刺激。
宫止渊闭上眼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他享受着她的主动,却也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,悄然夺回掌控。
在她专注于在他颈间点火时,他原本流连于她后背的手,不知何时已灵巧地解开了她寝衣侧畔最后一根系带。
衣料瞬间松脱,半挂在她臂弯,露出其下更私密的诃子,以及一片细腻滑腻的肌肤。
元昭宁动作一滞。
他却已低头,吻落在她微敞领口下的精致锁骨上,声音含混不清:
“公主继续……臣,拭目以待。”
这近乎戏谑的话语激起了元昭宁骨子里的好胜心。
她不再犹豫,双手捧住他的脸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再次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不再是方才的被动承受,而是充满了探索与侵占的意味。
宫止渊任由她“肆虐”,只在间隙中溢出几声低沉的喘息,似在鼓励,又似在享受这难得的被动。
然而,他揽在她腰侧的手,却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,极富技巧地向下滑去,隔着轻薄的衣料,精准地抚过她的肌肤。
元昭宁浑身一颤,闷哼一声,原本强势的吻瞬间溃不成军,化作细碎的呜咽。
“你……”她眼尾泛红,眸中水光淋漓,是动情的证明,也是失守的懊恼。
宫止渊趁机加深了这个吻,夺回了毋庸置疑的主导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