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母女俩的账, 从“欠”划成了“活”, 从此不必再喊,也不必再等, 天高路远,一别两宽, 而爱,终于从指缝间漏下来, 像那层纸灰, 轻得托不起一声“娘”, 却重得足以撑起一场黎明。 她转身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步伐坚定而从容。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晨光熹微洒在她身上,像是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跟随着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 回到家中,她坐在窗前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脸上。她静静地看着手中那根从皇后发间拔下的扁方,思绪又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