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立马捂住嘴,可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,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
不光是他,刘丧低着头,耳根却红得发亮,不用看也知道在偷笑;就连张海客那老狐狸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,偏要装作咳嗽掩饰,那模样看得吴邪真想给他一拳。
周围一圈人差不多都这德行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看得吴邪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【我做这些事的道理其实很简单,都是这几年摸爬滚打悟出来的。或许也就我这种人适合这套路——毕竟,我有的是耐心去抠那些细枝末节。
早年看三叔做事,靠的是说一不二的威信,整条链子都得听他号令,那是典型的“中央集权”。可我学不来,也不想学。我耐不住长时间的高压对峙,更做不到心狠手辣。我总想着,大家都能好好的,赚该赚的钱,和和气气过日子就好。所以手底下的人才叫我“吴小佛爷”。
这名号是从我的口头禅来的——“阿弥陀佛,放下屠刀,赚钱成佛”。跟那位张大佛爷半毛钱关系没有,可每次听人这么叫,我都觉得别扭,像块不祥的影子跟着。
】
这话一出,老九门那群人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里不是嘲讽就是轻慢,嘴角撇得能挂油瓶。
关根却连眼皮都没抬,心里明镜似的:就凭他们?也配来评判我?真要撕破脸,谁先栽还不一定。
霍仙姑最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倨傲:“吴家的小子,你还不够这个资格。”
关根抬眼,冷笑一声直接顶了回去:“不够什么资格?当‘佛爷’的资格?您也太抬举我了,这称号给我,我都嫌晦气。”
“你……”霍仙姑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解雨臣在一旁看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,好几次想开口,最终还是按捺住了。他太清楚关根的性子,这种时候旁人插手,只会让他更拧巴。有些架,总得自己打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