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祀戎沉默着，没说话，目光望向北方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。他了解奥利维亚，她看似娇俏，却心思缜密，从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，半夜出去，绝非只是散心那么简单。可她为何要瞒着自己？难道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？

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，挥之不去。他想起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的温柔，想起她凑在他耳边说想陪着他的情话，想起她眼底的柔色，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，可此刻，她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村子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。

“祀戎，您也别多想了，或许奥利维亚小姐只是一时兴起，没顾及那么多。”凯撒见他神色复杂，轻声劝道。

杨祀戎回过神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：“嗯，再等等吧。”

话虽如此，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安。他清楚，奥利维亚心里藏着事，从认识她开始，偶尔能从她眼底看到一闪而过的沉重，只是她从不愿多说，他也没多问，想着等她愿意说的时候，自然会告诉他。可这次，她竟带着泰德半夜离开，难道是为了那件藏在心里的事？

“大人，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他们？”魏特林问道。

杨祀戎摇了摇头：“不用，他们身手都不差，不会有事。既然他们不想声张，我们便等着就好，若是想回来，自然会回来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若是奥利维亚不想被找到，就算派人去找，也未必能找到。她既然选择半夜离开，便是有自己的打算，他若是强行干预，反倒不好。只是，心里那份失落和担忧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查克叹了口气道：“也好，不过我们还是得多留意些，若是过了中午他们还没回来，再派人出去找也不迟。”

“嗯。”杨祀戎应下，转身朝着住处走去。院子里依旧空荡荡的，被褥早已凉透，空气中残留的馨香也渐渐散去，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
他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阳光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人这一生，或许本就充满了离别和未知，哪怕彼此心意相通，也总有藏在心底的秘密，总有独自要走的路。他以为两人已经足够亲密，以为她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，以为他们能一起面对所有风雨，可到头来，她还是选择了独自前行。

是他不够信任她，还是她不够信任他？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，此刻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一块重要的东西。那份准备给她惊喜的心思，也瞬间淡了下去，只剩下满心的怅然。

“奥利维亚，你到底去哪了？到底有什么事，不能告诉我？”他低声呢喃，眼底满是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