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昊！撑住！你能撑住的！”苏清雨跪在他身边，徒劳地想搬动那块压住他的楼板，但那重量远超她的能力范围。

张昊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。他的眼神有些涣散，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苏清雨。他想扯出一个标志性的、谄媚的笑容，却只是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比哭还难看。

“苏……苏管家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，“别……别白费力气了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感觉不到……腿了……”
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终于，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废墟中央，正皱着眉头清点损失（主要是心疼冥符）的冷峻身影。

张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点光彩，他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，几乎是气声喊道：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
林辰被这微弱的声音吸引，迈步走了过来，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的声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得只剩半截的张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既没有悲伤，也没有怜悯，就像在看一件损坏的物品。

“主人……”张昊死死盯着林辰，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执念，断断续续地问：“我……我这次……算……算忠犬了……吗？”

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，甚至有些滑稽。但在场听懂的人，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和心酸。这个前世嚣张跋扈、今生卑劣求存的家伙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心心念念的，竟然是向那个视他如工具的主人，求证自己的“忠诚”价值。

苏清雨别过头去，不忍再看。

林辰闻言，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意思。他蹲下身，平视着张昊那双充满渴望和绝望的眼睛，语气平淡无波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：

“嗯，看在你最后自爆带走那丑八怪一个核心的份上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在张昊期待的目光中，缓缓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