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摆了摆手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乌鲁木齐的胜利只是第一步,准噶尔的核心在伊宁,若不乘胜追击,恐生变故。传朕旨意,令四师师长李猛即刻整顿军队,补充粮草弹药,继续挥师进攻伊宁!务必一举拿下准噶尔的老巢,彻底平定西域!”
参谋巫满福担忧地说道:“陛下,四师连续作战,已然疲惫,此时进攻伊宁,会不会太过冒险?”
朱慈烺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,说道:“兵贵神速,准噶尔刚失乌鲁木齐,定然人心惶惶,正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。朕相信李猛和四师的将士们,定能不负朕望。” 众人听后,纷纷点头称是。
而在准噶尔内部,得知乌鲁木齐战败的消息后,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伊宁城的大街小巷都充斥着恐慌的气氛,百姓们人心惶惶,纷纷收拾细软,准备随时逃离。贵族们也聚在一起,吵吵嚷嚷,互相指责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楚琥尔乌巴什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怎么会把乌鲁木齐丢了!” 一位贵族愤怒地吼道。
“哼,还不是他轻敌冒进,小瞧了大明军队。现在好了,乌鲁木齐没了,我们的防线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!” 另一位贵族也跟着抱怨。
僧格坐在宫殿的王座上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他紧握拳头,怒不可遏地咆哮道:“楚琥尔乌巴什这个蠢货!坏了本汗的大事!”
此时,楚琥尔乌巴什灰头土脸地逃回了准噶尔本部。他衣衫褴褛,狼狈不堪,往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。当他走进宫殿时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,有愤怒,有鄙夷,更多的是失望。
僧格猛地站起身来,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,指着楚琥尔乌巴什大骂道:“你还有脸回来!本汗给你一万精兵,让你守住乌鲁木齐,你却把它拱手让人!你说,该当何罪!”
楚琥尔乌巴什 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不敢直视僧格的眼睛,颤抖着说道:“大汗,末将罪该万死…… 可大明军队的火器实在太过厉害,末将实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