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,”赵鹤斟酌着开口,脸上的笑意褪去,换上几分忧虑,眉头微微皱起,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题,
“我知道您手段非凡,但为了我的事,一再让您卷入麻烦……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要不,我们还是先避一避?”
虽然看袁姗姗吃瘪极-为痛快,可一想到郭家和与之交好的王家,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,
赵鹤还是感到一阵头疼,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。
“朋友之间,不说这些。”
叶凡给自己倒了杯酒,眼神沉稳,如同深邃的湖水,“你既当我是朋友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。
刚才不过是小惩大诫,让她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”他看着赵鹤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 “而我之所以要留下来,等的就是她把那位郭家小公子叫来。”
他端起酒杯,轻轻与赵鹤的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,如同一声战鼓,旋即说道:“有些事,躲是没用的。
不如一次性让他们看清楚,动我叶凡的朋友,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。”
就在赵鹤因这番话而心潮起伏,感动与担忧交织之时——
“砰!”
酒-吧入口处传来一声如惊雷般的巨响。
只见一群彪形大汉,粗暴地推开挡路的人群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,
惊叫与酒杯碎裂声四起,仿佛一场小型的风暴席卷而来。
为首的一名青年,衣着华贵,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,下巴微抬,眼神倨傲地扫视全-场,
仿佛在场的所-有人都是蝼蚁,不值一提。
袁姗姗如同见到了救星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立刻飞扑过去,一把挽住青年的胳膊,身体紧紧依偎在他身旁,
带着哭腔指向叶凡和赵鹤的方向,声音中满是委屈与怨恨:“郭哥!就是那个混-蛋!还有赵鹤!
他们合起伙来作弄我,让我把脸都丢尽了!你一-定要给我做主,我要打断他的腿!”
被称作郭帅的青年,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目光落在依旧安坐如山的叶凡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
如同冬日里的寒风,带着手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。
赵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呼吸微微一窒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