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傻话。”
叶凡无奈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,他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轻轻拉开了她的手臂,
“你忘了上次在城郊仓库了?就这几个歪瓜裂枣,还不够我热身的,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父亲……”
柳如烟急得直跺脚,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恐惧堵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满脸担忧地看着叶凡。
叶凡不再劝她,而是抬眼,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一-切,直直地射向韩明博。“人是我打的,冤有头债有主。
先解决我们男人之间的事,之后你想怎么找柳如烟,我管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威严,“为难一个女人,传出去不好听吧?
你韩少也不想落下这么个名声吧?”
韩明博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,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“有意思,死到临头还充护花使者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他倒也“大度”,随意地挥了挥手,示意手下将柳如烟强行拉到了一边。
他的目光在柳如烟窈窕的身段上贪婪地扫过,心里早已打定主意,
等料理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,再好好“安慰”这个受惊的美人儿。
酒-吧很快被清空,只剩下对峙的双方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仿佛一点就着。
“小子,趁我现在还有点耐心,有什么遗-言,赶-紧交代。”
韩明博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蝴-蝶-刀,刀光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,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他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快-感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,“等你说完,我好送你上路,让你死得明白点。”
他话音刚落,周围十几个黑衣保镖默契地向前逼近一步,脚步整齐划一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,
彻-底封死了叶凡所-有的退路。这些壮汉个个煞气逼人,
砂钵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仿佛随-时都能将叶凡碾碎。
韩明博身边那个叫雅楠的女伴,此刻娇笑着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,仿佛能滴出蜜来。
“小帅哥,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哦?我们韩少心肠最软了,说不定一高兴,就饶你一条狗命呢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轻轻扯了扯韩明博的衣袖,眼神里满是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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