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张海盐抢先一喊,直接夺了沈迟的台词,无视少族长投来的眼刀子,他整个人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,和太阳肩并肩。
轿子被稳稳地抬起,张家人实在能耐,坐在其上的沙海瓶,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的颠簸,抬轿的队伍调转了个方向,奏乐声慢慢朝着远处而去。
伴随着轿子从不远处而走,视线的余光往边上一扫,那一个又一个比喊话还要更加肉麻的横幅出现,沙海瓶的脚步不自觉地在发力。
别爱他了,行不行?
什么叫愿世界亲吻张启灵的脚底,他掌握着张家的真理?
还有那句……
张启灵,是当下最有种的男人!
尴尬到最后只剩一片麻木。
沙海瓶脑海里仅有一个念头:别让他知道,这些不当人的横幅是谁写的?要不然到了深夜,他们必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、聊!
但……
都没到五分钟。
在红毯的最尽头,原本被抬着的轿子,突然间被稳稳地放下。
坐在轿子上面的沙海瓶:?
怎么了?
队伍不走了吗?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。
只见得原先抬轿的队伍,抛下手头的工作,又猛然间冲回了青铜门那边布置的场地。
在沙海瓶的注视之下,一群看似混乱实则有序的小张们,开始了大型的拆卸工作。
沙海瓶:“……”
“真不太好意思哈,辛苦你等一下了,我们得把布置场地的东西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