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羞恼地瞪他,嘉德罗斯却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让这清晨都变得格外温暖。
我坐起来,看着嘉德罗斯,“别笑了,你该离开了。”
嘉德罗斯本来就是打算走的,但听到我的话又有些受伤,“呵……行,我走了!”
说着嘉德罗斯就赌气式的从床上下去,又在走到床尾时瞪了我一眼,然后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。
他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?
算了不管他,先看看那栀子花是谁送的好了。
我下了床,穿上拖鞋,走到书桌旁,看着那栀子花。
昨天忘记给它放回去了,不过现在放回去应该也不晚。
把栀子花放回花瓶后,才去看它的包装,那里有一封之前没有留意到的信。
信?谁会给我送信?
我打开之后,信上写:
致尊敬的奇洛公主殿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