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玄尘道基被抽干、镇岳剑坠地的刹那——
“嘶——!!!”
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、贪婪与凶戾的无声嘶鸣,从子钱裂口深处响起!
远比之前的咆哮更加清晰、更加令人毛骨悚然!
那些倒卷而回的、融合了紫霄雷韵和镇岳道韵的庞大能量,被那枚贪婪的子钱疯狂地吞噬、炼化!
裂口处喷涌的污血瞬间止住,反而向内塌陷,形成一个小小的、不断旋转的暗红漩涡!
一股更加深沉、更加恐怖的气息,如同沉睡的凶胎,正在那漩涡深处…孕育、成型!
嗡!!!
子钱猛地一震!
幽暗的光芒收敛,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、内蕴的暗沉光泽!
那道最深的裂痕边缘,无数细密扭曲、融合了云雷纹与山岳符箓痕迹的暗红符文,如同活物般蠕动、蔓延!
它们彼此交织、缠绕,隐隐构成一个更加复杂、更加邪异的…“符”的雏形!
仿佛一个新的、更加强大的凶物,即将破壳而出!
而我,作为这凶胎的“容器”,此刻正承受着非人的痛苦!
那股融合了雷法道韵和山岳本源的狂暴能量,被子钱强行灌注、改造着我的身体!
全身的经脉血管如同被烧红的铁水冲刷、拓宽!
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!
皮肤下,无数暗红的纹路如同活蛇般疯狂蔓延、凸起!
剧痛如同潮水,一浪高过一浪,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意识!
“呃…啊啊啊…”
我蜷缩在墙角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。
视线一片血红模糊,只能看到玄尘那瞬间苍老枯槁、如同朽木般倒下的身影,还有地上那柄布满裂痕、黯淡无光的镇岳古剑。
完了…一切都完了…
柳前辈跑了…师父死了…
龙虎山的高人也被这“祖宗”吸干了…下一个…
是不是就轮到我了?
就在我意识即将被剧痛和绝望彻底淹没,子钱深处那新生的凶戾符胎即将彻底成型的瞬间——
呜……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带着无法形容的沉重、古老与…饥饿感的气息,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,毫无征兆地拂过整个靠山屯。
不是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