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绒转身,从鹤鹤腰间拿出玉佩。
月白色拖地衣摆扫过石阶,缓缓走下去,在小菊面前站定,勾着玉佩绳,展开握着的手,“是这个吗?”
一枚羊脂白玉掉下来,在半空中缓缓摇曳。
小菊盯着那枚玉佩连连点头,“就是这个。”
端正站着的花绒垂目,微微勾唇,看着跪着的人,“你可看清楚了,真是这个?”
静雪蹙眉。
小菊:“是这枚,我看的清清楚楚,不会错的。”
花绒一笑,“这是我送给鹤鹤的见面礼,小姑娘,你瞎眼了不成。”
小菊震惊抬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明明看见他偷偷摸摸拿着玉佩出了龙尊殿门的。”
“啪。”
小菊脸上挨了一把掌。
花绒收回手,“鹤鹤是我儿媳妇,什么样的玉佩没有,用的着偷?”
知知都告诉他了,想要鹤鹤做嫂儿,虽不知珩儿如何想,他却已经将鹤鹤当成了自家人,万一珩儿不同意,他就认鹤鹤做干儿子,总归不会让他没有去处。
鹤鹤顿住了。
知知拉住了他的手,“我已经给爹爹说了一句,你日后不是我嫂儿,就是我弟弟。”
鹤鹤……
“我都比你大。”
知知:“我不管。”
石阶下的小菊,第一次被外人打,一脸震惊,“你,敢打我?”
花绒笑了,“我打你,是你的荣幸。”
小菊起身,就要还回来。
花绒看着她,“嗯?”
小菊受力扑腾跪地,膝盖传来破裂的声音。
她脸色大白,身上似是背了千斤铁。
“公主,公主救我。”
静雪手微微曲起,“大胆奴才,竟敢胡乱编造,害的我差点冤枉人。”
说罢拱手,“刁奴随意攀咬,死不足惜,但凭上仙做主。”
花绒看了一眼静雪,断尾求生,是个狠人。
这么一来,反倒不好怪罪于她。
花绒转身,上了石阶。
萧北铭牵住花绒的手微微摩挲两下,“打疼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