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熹。
月拎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,站在家门口。
箱子里主要是些必要的衣物、个人证件,以及那个从不离身的、装有特殊器械和资料的黑色手提包。
空穿着睡衣,揉着惺忪的睡眼,坚持要送她到门口。
“姐姐,一路顺风……到了那边,记得报平安。”他小声说着,眼里满是依恋和不舍。
“嗯,回去吧。”月拍了拍他的肩膀,最后检查了一遍证件和机票,转身,干脆利落地走向清晨安静的街道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子发动,驶向机场。
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,家的轮廓逐渐模糊。
月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立海大的篇章暂时翻过,新的挑战,已经在等待着她。
……
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德国慕尼黑机场。
莲见月随着人流走下舷梯,长途飞行的疲惫让她揉了揉眉心。
机场内灯火通明,各种语言的广播声、脚步声和行李轮子滚动的噪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国际枢纽特有的喧嚣。
她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沃尔特发来的碰头信息,一边朝着约定的出口方向走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一阵极其微弱、却异常尖锐的电磁干扰似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!
不是通过耳朵,更像是某种……直接作用于神经元的信号杂音?
月的脚步猛地一顿,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怎么回事?
是飞行疲劳引起的耳鸣?还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产生的幻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