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没事儿,等这股风过了就都消停了。”干巴巴的安慰完,武鸿梅又把手头的人扒拉一圈,决定道:“那就让赵毅带厍长海去送吧,赵毅能说会道,认识的人也不少,应该能办好。”
把送礼大事安排出去,武鸿梅一下松快下来,两个厂各转一圈又去看了铺子。
这几个月她来铺子的次数不多,曹秀娟他们把煎饼铺子打理的非常好,每个月分她的钱也都不算少。
本来想着这一年大家都挺辛苦,又不想占据大家春节和家人团聚的时间,就趁她现在有时间搞一次聚餐,不成想她刚推开埠站街煎饼铺的门,离她最近的曹秀娟就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。
反应过来,曹秀娟立马红了脸,急慌慌解释道:“鸿梅,我没别的意思......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!
武鸿梅冲她笑笑:“没事,你们继续忙吧,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,春节前后这段时间我挺忙的,咱们今年就不聚餐了。”
从煎饼铺出来,冷冽的寒风迎面打来,脸木胀胀的疼,心也越加沉重起来。
能理解,但还是挺难受的。
有点儿不知道该去哪该干啥,猛然想到她是违逆了周佩兰的意思南下的,如今回来好几天了,咋地也该去赔个礼道个歉。
结果,又难受一次。
周佩兰没给她开门,隔着门道:“外头把那病传的老邪乎了,别管是不是真的咱都稳妥点,这个春节你自己过吧,过段时间要是没啥事再来陪我和思莹吃饭。”
连家人和亲密的朋友都这样,这个春节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,别出去给别人添堵了。
回家路上她又想到了呼磊。
呼磊跟她一起南下的,会不会也像她一样遭遇这么多不理解?
第二天一早来到食品厂,拿到张小辉送来的早餐,武鸿梅让张小辉帮忙捎话:“你跟小磊说一声,明早要是有时间就自己给我送饭过来吧,我有事儿要问他。”
张小辉见她神情恹恹,担忧的问道:“梅姐,我瞅你脸色不好,要不这几天就别忙活了,多歇歇吧。”
“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。反正活都安排好了,我要不想来就搁家待着了。”武鸿梅无奈道。
在食品厂待到中午,确定手头没有遗漏的工作,武鸿梅正打算收拾东西回家呢,门卫大爷敲响了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