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，老年公寓应该不是什么很可怕的地方，不知为何，红红提起时眼神中总有些忌惮。

“既然是老年公寓，为何你又说这幸福公寓很出名？难道他们的服务很好？”

林砚继续追问。

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种可能了。

然而，红红却是摇头：“不是，他们的服务……很差。虽然我也只是听说，但妈妈很讨厌那里，要不是我们家没钱……”

林砚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小主，

老年公寓……

居住的都是老人……

一些甚至可能行动不便的情况下，服务态度差，该不会是虐待老人吧？

想到这种可能，林砚便心中一寒。

如果真如同他猜测的那般，这幸福公寓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“红红，你家里……很缺钱吗？”

林砚突然问道。

虽说李树先就是个畜生！

可作为记者，应该不至于混到缺钱的程度吧？

红红下意识点头：“我爸……不，他不配当我爸。那个男人他不缺钱，可他每月只给妈妈一点点家用，我都吃不饱饭，也没法照顾外公外婆。”

这李树先果然是个混蛋啊！

或许他心中从未将妻女放在眼里，自己女儿饭都吃不饱，甚至生命垂危的时候，他都还想着敲诈勒索呢！

远处，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。

林砚望去，就看见一辆老旧公交车朝着站台方向快速驶来。

只是眨眼功夫，公交车便已经停靠在站台边上，车门开启，如同一头猛兽张开巨口，等待着食物主动送上门。

“哥哥，到了！这就是404公交车。”

红红连忙指着公交车，兴奋的说。

林砚表情怪异。

404公交车？

这号码听着可不太吉利啊！

不过看红红兴奋的样子，林砚也没有多想，拉着她的手，登车。

车上没有自助售票口，也没有售票员。

仿佛乘车不需要任何费用。

只是当林砚带着红红踏上公交车的瞬间，车上所有乘客目光全都集中在两人身上，眼神相当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