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迟，”她转过身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们要一直走下去。走到那面墙上，有我们照片的那一天。”

沈栖迟看着她明亮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一直走。”

简单的承诺，却像誓言一样郑重。

从荣誉馆出来，两人在训练局的花园里散步。

五月的北京，花园里花开得正好。海棠、丁香、月季，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亚运会之后，就是世锦赛选拔了。”沈栖迟说。

“嗯。”江浸月点头，“刘教练说，如果亚运会表现好，世锦赛名额基本没问题。”

“王教练也这么说。”沈栖迟顿了顿，“但世锦赛水平更高，全世界的高手都会来。”

“所以才要更努力。”

江浸月踢开脚边的小石子，“青奥会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，但现在看，那只是开始。”

“成长就是这样。”

沈栖迟说，“每上一个台阶，都会看到更高的山峰。”

“但我们会一起爬。”江浸月笑了，“就像小时候爬山一样，你拉我一把，我推你一下。”

沈栖迟的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：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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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，两人停下脚步。

树荫很浓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
“栖迟，”江浸月靠在树干上，“有时候我会想，如果我们没有练体育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沈栖迟想了想：“在普通学校上学，放学后写作业，周末上补习班或者出去玩。”

“听起来也不错。”江浸月说，“但好像……少了点什么。”

“少了站在跳台上的感觉，少了触壁时的速度感，少了国歌响起时的自豪。”沈栖迟平静地说，“少了这些，生活就不完整了。”

江浸月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说得对。少了这些，就不是我们了。”

是啊，从四岁起，体育就成为了他们生命的一部分。不是选择，而是注定。就像鱼注定要游在水里，鸟注定要飞在天空。

他们注定要站在跳台上，跳进泳池里，在一次次起跳和触壁中，找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。

“所以，”沈栖迟说，“不管多难，都要走下去。”

“嗯。”江浸月用力点头，“走下去。”

傍晚时分，两人回到别墅。院子里，林晚和苏晴正在打理小花园。看到他们回来，林晚招手：“月月，栖迟，来看！”

花园的一角，新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展示架。

架子上，整齐地摆放着他们这些年获得的奖牌和证书：全国少儿赛金牌，青奥会金牌，运动健将证书，亚运会入选通知书……

最上面，留出了空位。

“这是给你们未来准备的。”苏晴温柔地说，“等你们拿了亚运会金牌，世锦赛金牌，奥运会金牌……就放在这里。”

江浸月看着那些空位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那是期待，是信任，是家人无声的支持。

“我们会把它们填满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一定。”沈栖迟站在她身边，声音坚定。

晚饭后，两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体育频道正在播放往届亚运会的精彩集锦：郭晶晶完美的跳水，孙杨劈波斩浪的英姿，中国女排惊天逆转的瞬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