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树……阿斯特拉?”秦夜望向远方那株支撑天地的翡翠巨树。
“是的,你们所见的整颗星球,这片浩瀚的森林,其生命之源,便是母树阿斯特拉。”祭司艾薇拉声音空灵,带着深深的哀伤,“但母树……正在枯萎,正在发出你们所接收到的‘悲鸣’。”
“而这些‘时痕’和‘时空之伤’,”凯恩接过话,指着周围,“便是导致母树枯萎的根源,也是一场……发生在遥远过去的、未曾结束的灾难的遗留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讲述那尘封的秘辛:“在无数个纪元之前,我们的先祖,曾是活跃于星海、探索时空奥秘的‘时空旅者’文明。我们敬畏时间,研究空间,试图理解宇宙运行的终极规律。然而,一场灾难降临了。”
他的眼中流露出恐惧:“那并非战争,而是一种……来自‘时间之外’的侵蚀,一种试图将所有时间线收束、将所有可能性抹杀的‘绝对归一’之力。我们称之为——‘时序吞噬者’。”
“为了对抗‘时序吞噬者’,我们的先祖倾尽整个文明之力,发动了最强大的时空秘法,试图将其放逐。那场战斗撕裂了星空,扰乱了时间长河,最终……我们失败了,也成功了。”
“我们未能消灭‘时序吞噬者’,但成功将其主体意识封印在了时空的乱流深处。而代价是……我们的文明近乎毁灭,母星崩碎,残存的族人带着母树最后的种子,流亡至此,扎根于这片星骸,成为了如今的‘牧树者’。而那场终极时空秘法失控的反噬,以及‘时序吞噬者’被封印时最后的挣扎,便在这颗星球上,留下了这道永恒的‘时空之伤’——遗忘峡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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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‘时痕’,是那场灾难的印记,是破碎时空法则的显化。它们会不定期的活跃,喷吐出混乱的时空能量,侵蚀现实,形成你们刚才看到的裂隙。更可怕的是,它们会不断地抽取母树阿斯特拉的生命本源,用以维持那个脆弱封印的存在!母树的悲鸣,正是源于此!”
真相如同沉重的巨石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一个上古文明的悲壮史诗,一场关乎时间本身的灾难遗留,以及一株伟大生命之树正在承受的无尽痛苦。
“所以,那信号……是母树阿斯特拉在求救?”星萤恍然道。
“是的。”艾薇拉悲伤地点头,“母树的力量在漫长的消耗中日益衰弱,封印也开始出现不稳的迹象。我们部落倾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维持,延缓其崩溃。我们曾寄希望于上古预言中提到的,能够驾驭混沌、平衡时空的‘变数’,能带来转机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夜身上。他的混沌之力,确实展现出了平复时空之伤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