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云派杂役弟子都各由一位外门弟子直接管辖,平时由其来分派任务。
俗话说,县官不如现管,杂役弟子最怕的就是各自的顶头上司。见了直管弟子,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不敢去提改换门庭之事,那是人之常情,谭真也是能理解的,“你的直管师兄是哪一位,我去跟他讲。”
这谭师兄脑补的戏份真多...杨晋发现不能委婉地跟他说话:“现下嘛,是执法堂袁长老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的直管上级。”
“是执法堂袁长老。”
谭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这都哪跟哪?”
“咳,谭师兄,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就是袁长老要收我做内门弟子。”非逼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。
谭真面色一僵,继而大笑起来,“我就喜欢你这爱说笑的性子。你要是能从杂役直升内门,那可是大奇事一桩,《雷云见闻》定要为你写一篇专文,哈哈哈。”
袁长老修为精深,位高权重,拜他为师,连我都不敢想,你小子倒想得美...谭真心中默默吐槽。
“这儿不是敬事堂吗?我师父已经进去替我登记领腰牌了。”杨晋脸色很正经。
“???”谭真看了看敬事堂的匾额,又看了看杨晋,停顿了片刻,还是一脸不敢相信,“你...真的被袁长老收为弟子了?”
“...骗你是小狗。”
“半个时辰前你还差点被割掉‘五肢’,现下却走了狗...走了大运,成了袁长老门下的内门弟子?”谭真嘴巴有点合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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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这算‘屎壳郎失足掉进茅坑里’...”杨晋尽量控制表情,不让自己显得开心,否则实在会招人嫉妒的。
“???什么意思?”
“...因祸得福。”
这个歇后语,果然充满了杂役弟子的日常气息...谭真嘴角一抽。
一言甫毕,袁正清已在敬事堂内门弟子的恭送下出来了,杨谭二人赶紧见礼。
袁正清把一块腰牌递给杨晋,“收着吧。”
谭真见那块腰牌通身玄黑色,正是内门腰牌的样式,心头突的一跳。
杨晋伸手接过,余光瞥见谭真伸长了脖子,目光似乎比自己还急切,将腰牌朝向谭真,左右翻转了一周,让他看了个真切:
腰牌正面写着“雷云派内门特制”,背面写着“杨晋”,“庚子七月初一”。
他...真的成内门了,一步登天了!呜呜呜,人比人气死人,谭真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“恭喜杨师弟。”送袁正清出来的敬事堂内门弟子笑容满面,马上恭祝一句,心中却暗暗惊奇:奇怪,奇怪,看他打扮,这小子之前是个杂役?!
“恭喜杨师...兄。”谭真也赶紧笑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