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这家伙刚尿的!
杨晋皱着鼻子退开两步。回想刚才这名魏兵的出招,他出手之迅,比起岳凤枝、于城犹有过之,以如此速度偷袭自己,竟然还是被自己轻而易举夺了兵刃,可见赵新然原来的修为确非寻常。
而这空手入白刃的招数,亦非泛泛,自己务必要练熟牢记才是。
他闭上眼睛,兴奋地回想刚才出招的感觉,左右手连番演练几十次,毕竟赵新然早已练熟,他很快也觉出手时十分流畅,但除了这一招,脑海里空空如也,还是想不起来别的招数。
不由得心中苦笑:“难道只有每次危急之时,才能突然激发肌肉反应?”
还好这两次遇到的敌手,都不算厉害,下次要是遇到个硬茬的,说不准我应激反应还没来及,就已经被噶了。
玩一次命,才能想起一招...这样学功夫,可有点费命。
再说自己现在连米都没有,梦境却总教一些做饭的本事,梦醒之后自己一点玄力没有,不还是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”?
这梦中得来的本事,谁知道要等到几十年后方能用上?
他无奈一笑,只好捡起单刀,往前面一处库房行去。
这处库房是一处堆放杂物的地方,里面没宝没贝,想来魏兵不会光顾,刚一进门,便闻到一股浓浓的屎臭味。
杨晋赶紧捂住鼻子:我尼玛,今天什么运道,遇见的不是尿就是屎。
扭头就想退出去,突然听到门左的杂物后传来呼吸之声。身负修为者,耳聪目明胜于常人,这种呼吸之声倘若留意,很容易便能察觉。
杨晋握住单刀的手紧了一紧,刚盘算着怎么出其不意突袭一下,却听杂物后传来一个怯怯声音:“赵五道师。”
听这声音依稀有点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