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晋顿时脸上见喜,笑道:“原来是宣教房的谭师弟。这几日正值考比,这《雷云见闻》可是不愁卖吧?”
吴惜弱道:“我说这小子怎么在旁边观战,还一直拿着一支笔呢。”
戴施元却看过《雷云见闻》里对袁正清大肆歌颂的一篇文章,心中对宣教房很有好感,说道:“谭师弟,今日我二师弟这一场比试,看下来感受如何?”
谭真忙道:“真是教人大开眼界!说实话,上次杨师兄剖析法理之时,小弟已然惊为天人,今日再见杨师兄绝世剑法,那真是五体投地的拜服。但我静心一想,杨师兄得袁长老和唐长老的悉心教诲,蒙诸位师兄师姐的指点提携,有如此造诣那也是情理之中啊。”
他脑子活泛,跟杨晋打了两次交道,已经颇得马屁三昧。
果然这话一说,袁门上下都是面露喜色。
杨晋拍着谭真肩膀,说道:“谭师弟,想来是打算将今日我与傅人材考比这场,刊载到《雷云见闻》上了?”
谭真目露坚毅,道:“岂止是刊载,非要大书特书一番不可。”
杨晋笑道:“但只写经过,其立意不深,未尽宣传教化之本意...”
谭真道:“杨师兄所言甚是,所以小弟才斗胆想请...”
杨晋道:“方才我师父师娘的点评之言,你在一旁可听到了?谭师弟务必一字不漏刊载于明日见闻上,让众弟子懂得‘贪多嚼不烂’的坏处,须得脚踏实地、专心钻研。”
谭真运笔如飞,将杨晋之言尽数记下,点点头道:“小弟晓得。学剑贵精不贵多,我这一篇《噫!以农夫剑轻取万钧剑者,竟是此人?!》,当也力求精练,方才袁长老、唐长老点评金言,微言大义,弟子写个几千字简要阐释一番,哎,限于篇幅,不能尽情展开,真是撼甚。”
谭真如此上道,袁正清和唐慧都不禁面露满意之色。
杨晋也捏了捏谭真的肩膀,意甚嘉许。
“好了,不说了,咱们再去看看沙敦的比试。”袁正清领着众人往北台行去。
杨晋跟心中正自暗喜的谭真耳语几句,随着师父师娘一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