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地看了父亲一眼,关九峰长老顺她眼光瞧去,这才恍然记起,手上一落,忙把茶杯放下了,但脸上震惊神色却仍不减一分。
众位长老都看得分明,杨晋最后扣腕那两下,确实是形势所致,临机应变,并非有意为之,这一场判胜当无疑议。
本来他全凭本事得胜,兼且以简胜繁,去招存意,可谓是开门中考比以来未有之新局面。众长老原本以为他得胜之后,场上场下定然采声雷动,众弟子佩服无已,哪想到竟然是叫骂声沸天震地,喧腾不止,此等场面却也是多少年来的头一遭。
一时间长老们面面相觑,哭笑不得。
于基也是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,看到长老们不断催促的眼色,暗叫糟糕,连忙走向台中,朗声道:“恭喜杨师弟第三场比试得胜,这‘农夫剑法’真是...真是...从所未见,教人今日方知祖师剑法真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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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这两句他是由衷赞叹,他本也以为农夫剑法只是过家家的玩意,今天才陡见新天地,见识到了其中的深奥精妙。
于基话声轰轰传出,台下叫骂声终于稍歇。
“下面是第四场,傅...那个...”他一时震惊太过,背好的词竟也忘了,只好拿出银笺来,看了一遍才道:“傅人鹰对阵乔渊。”
那傅人鹰长身玉立,一身锦衣甚是洁净,连头发都用玉簪束起,乔渊则是肤色黝黑,略矮略胖,只作寻常打扮,两人台上对面站立,形相反差十分明显。
于基望着台上,却在茫然出神。
不单是于基,台上台下众人许多人都沉浸在适才杨关二人比试中,还未缓过神来。
一套农夫剑竟然可以对阵本门高阶技法,别说弟子们,长老们都不曾敢想,何况使农夫剑的一方玄力修为甚至更低。
随着傅乔二人呼呼开打,台下台上之人却纷纷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不约而同开上了小差,居然没几个人在看比试。
于基此刻全然视而不见,脑中回想的全是杨晋方才使的招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觉背后有人推了自己一下,他回过神来,却见台上傅人鹰已经胜了,正诧异地望着自己。
于基大是尴尬,连忙来到台中,刚才傅人鹰用的什么技法玄术,他是全未留意,只得笼统说道:“恭喜傅师弟夺得本年考比最后一个四强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