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呸的一声,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还值得各派话事人为你轻开尊口?”
关九峰被他如此折辱,自然怒气勃发,但此时人在屋檐下,又生生忍住没有发作。
他心中急速盘算,此人说的话,听来实在可疑。
雷云派内谁做一把手,谁做二把手,那是自家之事,他们外人何从置喙?
难道他们觉得自己不配当这个管事长老,便要来管管闲事?
世上岂有这样的无聊透顶、又费力不讨好的傻瓜?
料来这不过是对方随便找的一个堂而皇之的名头而已。
他沉声问道:“请问几位跟无空道门什么交情?”他下午遭擒以来,已沉思许久,分析种种迹象,还是觉得无空道门嫌疑最大。
老邢一声嗤笑,道:“怎么?又怀疑我们是给无空道门卖命的?凭他韩老儿抠门的性子,你觉得他能开出什么价码,使唤得动我们兄弟?”
关九峰脸上一副不信的神情,道:“几位做都敢做,却不敢承认吗?”
老邢哈一声笑,并不答话。那姓王的不置可否。
关九峰自忖方才所料,虽不中亦不远矣,继续道:“诸位今日对我二派蓄意伏击,却又留下活口,想来必有所图。我们虽是一时大意,毕竟技不如人,也认栽了。”
“不如请划下道来,说说你们到底想为何来。旁人出得起的,我雷云派未必出不起。”
那姓王的呵呵一笑,他说话语调比之老邢明显沉稳得多:“关长老又拿我们当绑票的了。唔,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我们要的赎金可着实不小。”
“你们想要多少?痛痛快快给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