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见远处有几个身影飞跃而过篱笆墙,向着烟花升起处飞奔而去。
杨晋正纳闷间,那茅屋门推开,一个老妇走了出来,先往东北方疑惑看了一眼,然后隔着篱笆眼睛盯着杨晋道:“你是哪来的小子?我看着眼生。”
杨晋此时已经能遥望到谷中殿宇,料知此人乃是看门大婶,便抱拳道:“在下杨晋,烦请婶婶通报,我是覃韵覃师妹故交旧人,特来探望。”
那老婶斜眼瞅着道:“故交旧人?你是她家里亲戚?”
杨晋道:“倒不是亲戚,就是...好友。”
“自称是我们覃姑娘好友的多了去了,你有什么凭证?”
杨晋倒给她问住了,想了一下道:“覃师妹或者她身边人没跟您提过?她先前出门就是去鹿头山找我,我俩之间...可算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“扯你娘的臊!”那老妇骂道,“我们谷中姑娘再不济,也不会找个鹿头山山贼做情郎,我看你油嘴滑舌,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又扫量了杨晋两眼,忽然撂下一句:“你别走!”转身向谷里走了进去。
杨晋看她神情不善,心道:“怎么着,还找人来打我?”他要是强闯自也进得去,但想这是第一次上门拜访,这老婶不识自己也有情可原,倘若冒冒失失强闯进去,闹得不好看,让覃韵和方缤脸上没光。
等这老婶叫了人来,说不准便有识得自己的,那时她自然知道乃是误会一场。
不一会,果见那老婶带着几个女子快步而来,那老婶一指杨晋:“姑娘们,就是他!”
她带着姑娘们来到近前,隔着篱笆墙瞅着杨晋,向姑娘们说道:“这小子自称是覃韵姑娘的相好,啊呸,撒谎也不打草稿。黄姑娘您说,这几日周围村子里那个横行的淫贼,会不会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