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贩嘿嘿一笑,道:“当然是时下最为紧俏的好货,”说着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一本书,“南荡的大名诸位定然听过了吧,这本可是南荡正宗秘术。”
杨晋好奇凑头一瞧,只见书皮上赫然写着“太骚剑法”四字,登时嘁道:“你能有太骚剑法可卖?”话刚说完,突然发觉不对,原来在“骚”和“剑”之间,有一个蝇头小楷的“了”字,这个“了”字实在太小,就像芝麻夹在西瓜之中,不细瞧根本看不到。
杨晋道:“啊?太骚了剑法?”
那小贩嘻嘻道:“正是,正是。”
杨晋纳闷接过,翻开一看,只见内页赫然画着一个裸身女子在搔首弄姿地舞剑,惊得赶紧合上,连忙左右瞧瞧,见无人注意这才舒了口气,低声骂道:“什么玩意!这他妈不是春宫吗?”
那小贩凑近了道:“诶!这可是好玩意。南荡正宗房中剑术,三位大侠让嫂子们学上一学,晚上时不时在你面前施展两招,管保你们夫妻间打开一片新天地,别添一番好滋味,从此如胶似漆、蜜里调油,嘿嘿。”他久做这门生意,口才也是了得。
沙敦好奇地伸手就要接过,施戴元一巴掌把他手打开,只听杨晋又骂道:“滚你奶奶的,狗屁南荡正宗!南荡是个男的,他会练这种女人剑法?你们这种人,为了赚点钱,连点羞耻良心都不要了,凡事都往人家身上蹭!”
那小贩毫不以为忤,笑道:“少侠何必动怒,如果嫂子人太正经,放不大开,那也无妨,您三位不如再试试这一本。”说着又从布袋里掏出本书来。
这一本黑色书皮,封面写着四个金色大字:九阳金身。
只不过这个“九”字,形状奇怪,又像“九”又像“久”。杨晋不禁又是一声暗骂:“真会蹭流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