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，点头。

“你来。”

他走上高台，在众人注视中盘膝而坐，双掌贴膝，开始运转那段法门。时间一秒过去，他的额头渗出汗水，呼吸变得急促。

忽然，双掌之间，一丝极淡的紫金气息浮现。

虽只一瞬，随即溃散，但它确实出现了。

全场哗然。

连站在最后方的典籍长老都睁大双眼，失声道：“凡体竟能触道？！”

我望向众人，“这条路，我不独走。我要你们人人可走。”

话音落下，战备长老走出队列。他单膝触地，手中长戟顿地三声，发出古老誓约之音。那是紫霄阁最庄重的效忠仪式。

紧接着，第二人跪下。

第三人、第四人……万人齐伏。

山呼之声震动云霄：“愿随尊主，共踏新道！”

声音如潮，一波接一波，冲上天际。整个紫霄阁的地脉都在回应，灵枢节点次第亮起，仿佛有新的秩序正在成型。

我立于高台之上，衣袍猎猎，紫金光晕环绕周身。我没有笑，也没有抬手示意。我只是站着，看着眼前这十万身影，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光。

这才是开始。

我抬手，引动体内新道则之力，再次凝聚出一枚紫金符印，悬浮于头顶。这一次，我不再分解它，而是让它持续燃烧，照彻整座广场。

“从今日起，紫霄阁不再只是守护者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要成为开创者。”

“天道不是终点，也不是敌人。它是规则，是背景，是我们可以理解、可以融合的一部分。”

“我们不逃，不避，不战。”

“我们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