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沈小姐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医女出去小雅立马进来:“小姐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痛,真的太痛了,这摄政王简直克我,从昨天相识我受了多少次伤了,被他用剑割伤了脖子,晚上又被他手下打伤了后颈,今天又因他割伤了手,现在连膝盖都痛得走不了路。”沈惜音抱着小雅的哭诉。
“现在他连我的婚事都毁了,啊啊~~”沈惜音越说越想哭。
门外的三人听着沈惜音控诉面面相觑,她控诉的除了膝盖那个都跟他们三人有关。
“小姐,你想想虽然嫁不了林公子,但成为摄政王王妃也是好的,至少尊贵啊。”小雅知道她不喜往权贵里扎堆,但事已至此,只好这么安慰。
“有什么好的,什么尊贵都不如命重要,王妃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靶子。”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你现在拿我梳妆盒底下那块玉牌去烟雨楼找老鸨,把玉牌给她,要回我之前存在她那里的东西,记住,做好伪装,别让人知道是你。”沈惜音特意叮嘱她,毕竟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是。”小雅拿了玉牌就出门办事了。
“烟雨楼可是青楼,王妃在那存了什么东西?”暗一说。
“你去跟着她,看下她去拿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连江你去挑两个女暗卫过来保护王妃。”北冥渊想到她说的靶子便调了两人过来。
“是。”
“北冥渊,坏人姻缘可是会天打雷劈的。”沈惜音愤愤不平地骂人。
“天打雷劈吗?那就试试看。”北冥渊唇角上扬,眼里都是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