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……”杭十七愣了愣:“所以你以为我失忆了,才一直装成茧兽人接近我?”
“嗯。”敖梧:“我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你从地宫被人带上来,我去偷听那些那些人聊天,他们说你被洗了魂,失去记忆了。”
“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过好像是鹤仙那根羽毛起了作用。救我一命。这些天我一直在装失忆,可太难了。提心吊胆地生怕露馅。你还一直盯着我,我更心虚了。不过你那时候就来了啊,”杭十七说着又高兴起来:“你怎么来得这么快?”
“我倒觉得来得太慢了,差点让你出事。”敖梧一手揽住杭十七,一手捏了捏他立起来的小耳朵:“还好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“来得及来得及,我正准备送给我亲爱的‘老师’一个豪华拆家大礼包呢。”杭十七说:“我今天去血池用云无真给我的那个饭盒装了一盒茧兽人的血,回头浇到石室的元玉阵法上。把他这座地宫给炸了!到时候我就可以趁乱逃跑了。我是不是很聪明!”
敖梧微蹙着眉:“炸地宫的时候你自己也在地宫里。就不怕被一起埋里面?”
“我跑得快。”杭十七自信道。
敖梧失笑:“那茧鼠祭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,我没猜错的话,他现在又拿到血液控制你了?”
杭十七:“是啊,所以我打算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溜下去炸,这样可能他来不及控制我,就被塌掉的地宫给埋了。不过现在有你了,可以更保险一点,你敲晕我,带着我跑,等我们和他拉开距离,我应该能挣脱他的控制。”
杭十七巴拉巴拉说完,才有些心虚地发现,自己这个计划里,不管是炸地宫,还是逃跑,都听上去很不靠谱。如果敖梧不来,他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“对不起,我这个计划是不是又太冒险了。”杭十七扣着手指,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还是违心地说:“要不算了,你都来了,我听你的。要不我们安安静静的跑?”
“不用。你只管按你的想法来就好。”敖梧在杭十七额头上落下一吻,唇角一挑,眉眼凌厉又张扬:“出了问题,我给你兜着。”
“你这样可真像个色令智昏的昏君。”杭十七由衷感叹。
不过杭十七不得不承认,有敖梧在,事情变得简单了很多,那些冒险的工作都被敖梧大包大榄地接了过去。
杭十七装病的第二天,茧鼠祭司,亲自过来探望,自然又少不了一番洗脑。不过杭十七已经对这东西免疫了,随便听了一会,杭十七趁机提出想去看看茧兽人出生的地方。
茧鼠祭司略微沉吟后,便同意了。
茧兽人出生的地方在地穴的正上方,地穴中看见的那层天花板,也并非是坚硬的石壁,只是一层黏土铺成的夹层,真正的天花板在这里,上面密密麻麻地悬挂着白色的茧,跟杭十七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不少雌性茧鼠正繁忙地照看孵化这些茧。
“能让她们出去一下吗?我想在这里,跟老师单独聊会天。”杭十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