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杭十七抖了抖耳朵问:“那他成了执政祭司,有没有修改火羽族外族不得通婚的规定,给他母亲报仇了吗?”
“没有,在上位后,他对于异族通婚前所未有地严厉,不仅王族不得与异族通婚,其他一些生活在烈焰谷的贵族,像青羽族,翼鸟族,也同样不允许与异族通婚。一旦发现,轻则贬为奴籍,重则全部处死。”
“啊,为什么啊?他不是报仇来的么?”杭十七耳朵失望地耷拉下来。
“因为他对混血越严厉,别人才越不会怀疑他是混血。”敖梧捏了捏杭十七头顶过分活泼的小耳朵:“至于复仇,或许他已经沉迷权势,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,又或许他知道就算他是执政祭司也很难改变火羽族的现状,他在等一个更大的机会,彻底打破这条不合理的规则,甚至是毁掉火羽族。”
杭十七晃晃空荡荡的脑袋,皱着眉:“好复杂啊。他这么活着不累么?”
敖梧失笑:“这世上活着的人,少有不累的。”
杭十七抬杠道:“我不累啊。”
敖梧:“十七是聪明人,聪明人活着不累。”
我,聪明人?杭十七眨巴眨巴眼睛。虽然你喜欢我,但是也不能这么闭着眼硬吹吧?杭十七问:“那你呢?你累不累。”
“我不聪明。不过我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敖梧答非所问地说。
“这些消息验证过了么?”敖梧合上匣子,在上面敲了敲。
“书信的时间没有问题,字迹除了第一封信找不到对应笔记,后面都能和凤墨瞳本人不同时期的字迹对应上。另外,书信上提到的一些事情,也能找到对应时间,基本排除伪造的可能。”
敖梧又问探子:“让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?”
探子回答:“都已经安排妥当,随时可用。”
敖梧:“马车停到烈阳城北门外的树林里,独角马带到客栈后院,若有人问起,就说是我们买的。”
探子:“是。”
杭十七问:“这是干嘛,怎么又是马又是马车的?我们到底坐哪个走?先声明我不会骑马。”
敖梧:“都不坐。”
“诶?”杭十七一懵。
敖梧笑了笑:“是障眼法。”
杭十七愣了愣,想明白敖梧的意思,不由道:“你好狡猾……”
“老大准备何时离开,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准备的?”探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