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们是被宋雨婷的蠢样子笑出眼泪的。”

大家一边极力配合着许森林,试图用笑声和吐槽驱散那令人心碎的氛围,一边又难以完全掩饰那汹涌而来的心疼。

她们的笑容有些勉强,眼神闪烁,不敢在许森林脸上停留太久,生怕一不小心又触碰到那看似结痂、实则依旧柔软的伤口。

江若惜没有说话,她只是飞快地低下头,用细长的手指抹去眼角的泪珠,再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努力漾开了一个极其温柔、却带着明显水光的笑容。

她拿起公筷,默默地给许森林碗里夹了一大块炖得烂糊的鹅肉,动作轻柔,仿佛想通过这个细微的动作,传递一些无法言说的温暖。

许森林看着她们这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可爱模样,看着她们强装欢笑却红着眼圈的样子,心中最后那点阴霾也被冲散了。

他知道,她们懂了,这就够了。

他夹起江若惜给他的那块肉,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含糊不清地大声说:

“这还差不多!都给我高兴点!

出来玩呢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!

来,喝酒喝酒!谁再哭谁买单!”

“谁怕谁啊!”

“买单就买单!”

“喝!”

气氛被强行扭转了过来,笑声重新响起,虽然夹杂着些许鼻音和微红的眼眶,但那份沉重,终究被少年人特有的、不顾一切的鲜活与温暖暂时压了下去。

只是,在接下来的推杯换盏和笑闹中,姑娘们看向许森林的眼神里,除了以往的崇拜、亲近和玩闹,更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、沉甸甸的疼惜与守护欲。

他失去了一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