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再是从灵魂深处直接响起，而是有了真实的、带着轻微共鸣感的音质，虽然依旧飘渺。

“你……感觉如何？”李承乾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
“尚可。”李昀的意识体抬手虚扶，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李承乾，“这邪灵万载积累的怨念虽毒，但其核心能量被净化后，反而成了极佳的‘养料’。加上皇兄引动的国运龙气冲刷，我的意识正在快速稳固、恢复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要完全恢复，甚至重塑躯体，非一朝一夕之功，需要时间，也需要……更多的能量，尤其是纯净的秩序能量。”

李承乾点头，他能理解。昀弟如今的状态，就像是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，需要适宜的土壤（龙脉）和阳光雨露（能量）。

就在这时，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：“殿下！秦王殿下！”

是张贲带着几名精锐玄甲卫，顺着绳索滑落了下来。他们看到地窟内的景象，尤其是看到李承乾无恙，以及旁边那散发着神圣银光的意识体时，都是又惊又喜，连忙跪拜行礼。

“张将军请起。”李承乾示意他们起身，快速说道，“地底邪祟已除，但长安危机未解。北疆统御者大军不日将至，我们必须立刻准备！”

“末将明白！”张贲肃然道，“程将军已在上面调集兵马，加固城防。只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李昀的意识体，又看了看李承乾，“殿下，秦王殿下他……”

“昀弟的意识已初步苏醒，但需依托龙脉静养恢复。”李承乾沉声道，“此地龙脉节点经此一役，反而因祸得福，邪祟清除后更加纯净活跃，正是昀弟恢复的最佳场所。张贲，你立刻安排可靠人手，封锁此地，不，是将整个含元殿区域彻底保护起来，列为最高禁地！除我与程将军等少数几人外，任何人不得靠近！同时，搜集所有能找到的、蕴含纯净灵气或秩序之力的天材地宝、古籍法器，送至此处，供昀弟恢复之用！”

“遵命！”张贲毫不犹豫地领命。

李昀的意识体也开口道：“皇兄，我的意识虽未完全恢复，但已能感知和引动部分龙脉之力，并可小范围调动秩序权限。若统御者大军来犯，我可尝试以龙脉为基，布置防御结界，干扰其混沌秩序之力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李承乾精神一振，“昀弟，长安城防，便拜托你了！我需立刻统筹全局，应对北疆之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