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守拙缓缓靠回座椅,目光投向车窗外掠过的黑暗山影,
“这石柱的地下,不止有盐脉古道,有阴窍煞眼,可能还有一条被遗忘的‘兵道’。秦良玉的墓、古道上的关隘、被封的藏兵洞……这些点,会不会连成一条她当年布下的、隐形的‘防御链’或‘能量网’?”
他心中暗忖,或许,要彻底解开煤矿异动和古道煞气的谜团,不仅要查矿洞义冢,还得想办法探一探那传说中已被封死的“秦家兵洞”。
那里,或许藏着关于秦良玉如何“运用”这片土地力量的最后一块拼图,也可能是扰动现今平衡的一个隐藏“变量”。
老方点点头说,
“至于那地舆图我回去尽力查查。县志办有些解放初期整理的老档案,是手抄本,里面或许有只言片语。
另外……我认识几个年事已高、祖上在那一带居住过的老人,他们小时候可能听祖辈讲过更具体的细节,只是不知是否还愿意开口,或者……记得多少。”
车窗外,东界的峡谷轮廓渐渐在起伏的山峦间显现。
山里的凉意顺着车窗缝隙渗进来,却不是山间的夏风——是更古老、也更贴近地骨的那种凉,带着向如龙的警告与那把旧罗盘的重量。
唐守拙注视着窗外掠过的群山剪影——它们不再是静谧的风景,更像是沉睡巨兽褶皱的皮层,而那“哑泉”、古道、被封的洞口和曾埋藏雷击木的地脉裂隙,俨然是隐藏在褶皱下的肌腱与疤痕。
他向坐在前排的杨新涛抛出请求:
“杨队…我想就近去看看镇煞崖和刘秘书提到的义冢那片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车窗外的山头仿佛有所感应般地传来一阵低沉闷响,
——“轰隆隆”——
并非雷声也不是山塌,更像是沉重的锁链在地下被抖动了一下。
杨队一个刹车,说了句,
“快下车…”说完,自己先动作起了。
唐守拙、二毛、老冯、老方推门下车,皱着眉四下打望,这时车载公安电台抢先一步噼啪作响传出紧急呼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