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一个画面宛如一道闪电,突兀地在他的记忆深处炸裂开来 —— 那是当年在永兴煤矿寝室里的预言场景。
------腊月初七夜,下秘筵(异变 culmination)
当时,昏暗的灯光在煤尘弥漫的寝室里摇曳闪烁,张瞎子神情凝重,手中紧握着那本破旧泛黄的古籍,嘴里念念有词。
守拙和二毛围坐在一旁,满心好奇又隐隐不安。
张瞎子突然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直直地看向守拙,声音低沉而沙哑,缓缓道出一段令人费解的预言:
莫名间,煤油灯将三人影子投在糊墙的《人民日报》上。
张瞎子搪瓷缸里的包谷烧突然沸腾,酒气凝成三寸高的苏联专家,正用鱼血在桌面写密令:
1958.11.7,于郑家老宅地井激活第7炁眼,坐标...
此刻,这段预言的画面与这几天的种种遭遇重叠起来,守拙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在心底疯狂蔓延。
他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缠绕,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这几天来,自己所经历的桩桩件件,那看似毫无关联的点点滴滴,还有当年那看似随意说出的预言,真的只是巧合吗?
难道,在冥冥之中,那预言早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悄然为如今的一切埋下了不可察觉的伏笔?
莫非,那郑三元的事儿压根就不是表面上呈现的这般简单,其背后还深藏着数不可知的隐情?这念头一旦涌起,便如附骨之疽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而且,那龟甲上突然显现出的神秘图纹,看似毫无头绪,可它们与郑三元的事情,会不会其实都指向同一个足以震撼世人的惊天秘密呢?
守拙越想,心里的疑惑就越重,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,正将他往迷雾更深处拽去。
郑三元与白俄巫者之间那诡异莫名的交集,还有苏联人改造郑三元炁眼的离奇举动,这些犹如一块块形状各异的拼图碎片,却怎么都无法在守拙的脑海中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
它们一股脑儿地在守拙的脑海里横冲直撞,像一团怎么理都理不开的乱麻,把他的思维搅得一团糟。
守拙的大脑好似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,虽在飞速转动,可依旧寻觅不到任何头绪。